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骨肉皮守则

违反游戏规则你就得滚蛋,所以我能苟延残喘混到今天。 可是游戏规则为什么只能约束我一个人,对于乐手们来说,相应的规则是什么。 在这场游戏里没有最终出场的大BOSS需要冲破一关又一关最终克敌制胜。每一个人更像俄罗斯方块。 在记忆中以平等的身份堆积出一个轮廓,再从量变到质变被记忆冲刷得消除一层又一层, 最终残余的如果不是最新的几块料,就是太个性无法消除被卡住的那一些。 这个游戏没有爱,但是我们都努力摆出很有爱的姿态。 姿态毕竟是姿态,一个人不能连自己都骗。 大多时候我只想一二三搞完走人,虽然有的乐手的身体酒色掏空根本不允许我数到三。 有天一个网友在MSN上对我说他认识一个男人很变半夜凉初透态,他收集女人。 我就把他删除掉了,因为我会觉得他是在影射我。 有的人收集邮票,有的是CD,还有字画等等。收集是一个很变半夜凉初透态的习惯,换句话说,我收集你,不一定是你够好。 就好像有些邮票印刷错误,缺胳膊少腿,有些则印制粗糙且图案毫无设计感,人们会称它们为孤品。 然后拼了老命买下它们,在一切展会上拿着放大镜秀出它们,并喋喋不休地说出它们好在哪。 我厌倦这些絮絮叨叨装腔作势。 所以我默默地收集,不想像没见过世面一样迫不及待地拿出来显摆。 “十年磨一剑。” 那么现在到了我秀出你们的残缺不全的时候了吗? TOP1 不要再强调你的自我,因为这是每个人都有的东西 也不要做出曲高和寡的姿态,因为远远没到那个份上。 与A的结识是在一个摇滚演出的现场,滥俗的开头让我甚至不好意思叙述。 他那时候很好看,操着一口流利的沈阳话。 在小沈阳迅速蹿红的今天我觉得自己在7年前就已经提前看过了春晚现场。 虽然这话很恶心很装,但是我还是要说,那时候我还是个小女孩。 I lost my little girl. 当一个没有炮友概念的人和另外一个有炮友概念的人上帘卷西风床。 欺骗和隐瞒伴随着甜言蜜语总是会铺天盖地地涌来。 其实他不知道,在我没有炮友概念的时候我就已经发自内心希望他拿我当炮友,而且只是炮友。 摇滚乐手很好泡,前提是他们不知道你是谁,你最好谁也不是。 你最好今天收完明天就远离这个城市,你最好收完就出场车祸皮肉有损无损没关系。 最重要的是请忘记那一晚的回忆。 因为,他们觉得自己是大牌,他们害怕狗仔队。他们发自内心恐惧这个电媒时代衍生的产物。 我听过这样一个段子,某次演出后崔健下台,一个热情的姑娘扑过去想送上一个拥抱,崔健退后一步: “等会儿再抱,你先告诉我你有博客吗?” 我和A的关系还真的持续了一段时间。 那时候我高三,我经常去霍营找他,他听野歌弹野琴自得其乐沉浸其中,我听野歌听野琴装作沉浸其中。 因为已经过了7年,我实在想不起细节。 只是记得这关系结束后的细节,我对有喜感的人和物有着超凡脱俗的记忆力。 最后我勾搭上对于我来说更大牌的乐手这关系瞬间结束,土崩瓦解汹涌澎湃一发不可收拾。 他在QQ上对我说:“你不要我了没关系,你还有什么别的姐们吗,我一个人太孤独了。” 我也很实在,把两三个寂寞的姐们陆续介绍给了他。 他也如数收入囊中,事后我姐们们对我的反馈是: “他脑子没毛病吧,就睡一觉,干吗要说那么多好听的,整的跟搞对象似的。” 我说忍忍吧我当初也是这么熬过来的。 过了大概半年,他在QQ上跳出来了,他是为了质问我,才跳出来的。 他用红色最大号字体问我:“马甲啊,你怎么可以这样,你太不尊重我了。 你和你那帮姐们是不是把我当成发泄性欲的工具了,我恨你们,我他妈的是个人啊。” 拉黑。 就像我一直没有听懂他弹的琴,其实我也听不懂他说的话。 TOP2 你的声音像是包裹在糖里的导航仪,带我去NenerLand 你有过电话情人吗? [...]